大发快三云系统

学校隆重举行现代工程技术实验教学楼开工奠基仪式
首页 > 人才培养 发布时间:2019-10-18 20:41:17

    哈工大报讯(陶丹梅  任晓萍  黄峰  邹波 /文)马祖光院士一位75岁的老人,当他人生的蜡烛燃烧时,照亮了别人;当这支蜡烛燃尽时,就悄悄地离去。
    先生厚德博学,一生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生命不息,工作不止。而2003年7月15日这天,他放下了正在做的光电子学科30年内的学科规划,放下了看不完的书、做不完的事,也撇下了瘫痪在床、相濡以沫50载的妻子,永远地走了……
    那些日子,他家的电话里时常传出同事、朋友断断续续地呜咽……
    熟悉他的人、认识他的人、知道他的人无不痛心、难过、扼腕惋惜。一些人自发地向校党委表示沉痛、惋惜心情的同时,都力荐弘扬他的精神。
    一个普通人走了,为什么能牵动那么多人,让那么多人揪心,在感情上这样受不了?
    他,就是我国光学界著名专家、国际激光领域知名学者、哈工大航天学院光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系首席教授马祖光。
    “如果不是生活和工作在马老师的身边,很难相信现在还有像马老师这样的人。”
    “马老师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家。”
    “他是做人的楷模,做事的榜样,是共产党员的一面镜子。”
    惊悉噩耗,马祖光的生前好友、同事及学生分别从四面八方赶到北京。
    告别大厅里,摆放着王兆国、中科院院长路甬祥、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周光召、王大珩等20多位院士、马祖光的生前友好,以及国务院、教育部、国防科工委等近200个单位和个人敬献的花圈和挽联;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教育部、国家高技术“863”重大专项专家组等单位和马祖光的生前友好发来100多封唁电,人们在沉痛悼念马祖光教授的同时,对他不屈不挠为科学事业奋斗的光辉一生,对他高尚、谦逊的学术道德和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均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他坚信共产党能救中国。“一定要为新中国做点儿事!”他一腔热血赴东北,以强烈的事业心和紧迫的使命感为动力,艰难创办了国家首批激光专业。 

    1928年春,马祖光出生于北京。
    1945年,他开始了在山东大学的求学历程。1950年,年轻的马祖光怀着一腔热血,来哈工大当物理教师,同时在研究生班学习。那时他是哈工大解放后党组织在研究生里发展的第一个党员。
    他听从组织的安排,边读研,边工作,并协助教研室主任洪晶共同组建“物理教研室”。1958年,根据国家需要,马祖光创办了核物理专业。1960年困难时期,学校树了两个典型,一个是工人,另一个就是教师马祖光,他被树为“又红又专”的典型,是红旗手。
    马祖光怀着强烈的事业心和紧迫的使命感创办了激光专业。这是马祖光创办的第三个专业,他从此为之奋斗了一生。
    哈工大激光专业的创建有几大特点――起步晚:比国际上整整晚10年。起点低:尽管教研室的人都是从物理、核物理等专业抽调来的。物质条件差:什么设备也没有。在建专业10多年后的一次回忆中,马祖光很激动地说;“难哪,真难啊,我们是在没资金、没设备、没资料,甚至没有一颗螺丝钉,连桌椅板凳也没有的条件下开始干起来的……”
    创业初,为尽快把激光技术推广出去,马祖光带领大家完成的许多激光的民用项目,都获得了成功。1976年,他们接受了第一个国家重大项目。1981年,他们研制的激光器得到了国防科工委的好评并获了奖。
    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马祖光非常兴奋,他对课题组的同事说:“科学的春天来了!这对我们搞激光研究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他带领大家干事业的热情空前高涨,他们先后研制的多项产品,均获黑龙江省科学大会奖。
 
    苦心孤诣,赤心报国。“这是中国人的发明,荣誉应属于中国。”科学家爱国情深:“共产党员对党和祖国的爱都是具体的。”

    马祖光带着明确的为国家服务的目的于1980年到德国汉诺威大学作访问学者。
    他选定了“钠双原子分子第一三重态跃迁”这个被预言为近红外激光发展中的一个难题。当德国的科学家听说马祖光要搞这项研究时,摇着头说:“美国、苏联、法国、德国等国家对这个难题已探讨多年,都没有成功,你就不要做了吧。”出于一种强烈的民族自尊感,使马祖光暗下决心:“这口气一定要争!”他平静地对德国人说:“请允许我试一试。”
    别人白天用实验设备,他只能在人们休息的时间:早9点上班以前,晚6点下班以后才能用设备。
    52岁的他,拼命地干着。半夜,他常常赶不上12点的末班车,只能步行数里回到住处。
    3个月过去了,只有失败。实验室的负责人要求他改课题,马祖光坚决而礼貌地说:“希望再有10天时间。”德方同意了。
    10天,只有最后10天的早晨和夜晚!苦战了7个晚上的马祖光,终于发现了科学家们梦寐以求的Na2的新的近红外连续谱区!在国际上首次观察到了这一谱区的荧光辐射。
    夜色茫茫,整个汉诺威城在沉睡。午夜12点,这恰巧是北京时间早7点,祖国的太阳刚刚升起。他赶紧打开带在身边的收音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各位听众,早晨好!今天是7月13日……”此时,马祖光兴奋地流下热泪。他激动地面向东方:“祖国啊,您的儿子向您汇报……”
    德方认为马祖光的成果用的是德国的实验设备,所以他在马祖光写出的论文中,把马祖光的名字写在了第三位。在国内从不争名利的马祖光跟主任却争得很厉害:“这个发现,是中国人做出来的,这个荣誉应该属于中国。”最后,汉诺威大学研究所所长写了这样的证明:“发现新光谱,这完全是中国的马祖光一人独立做出来的。”
    后来马祖光对同事说:“在国外我争的是国家的声誉、中国人的尊严,在国内我可以不要名,但在国外,国家的声誉、民族的利益是一定要争的。”
    回国,马祖光在海关取托运件时,海关的人惊讶地发现,他除了出国时带去的衣服和鞋子,还有一大堆笔记本和为实验室买回来的小型仪器。
    在德国,他为节省时间,也为节省外汇,两年竟吃了150斤挂面,而节约的外汇1万多马克,这些本属于自己的钱,归国后他全部上交给国家了。有人替他惋惜:“老马呵,你在国外呆一回,干熬身体,什么西洋景没看着,什么洋货也没给家带回来,是不是太亏了!”他认真地说:“出国的机会和钱是国家给的,我不能用它买自己家的东西,能节省的就要节省啊!”
    这就是马祖光对祖国发自内心的爱!他在一份思想汇报中写到:“一个共产党员对党、对祖国的爱,都是很具体的。”
 
    高瞻远瞩,建实验基地。“我们一定要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国际前沿工作。”“要与世界科技界有同等对话的权利。”他开拓、凝练学科方向,引领创新潮流。

    激光专业成立初,马祖光就高瞻远瞩,把专业的发展定位在国际前沿水平上。他提出一个口号:“我们要建一个有特色的专业,要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与世界科技界有同等对话的权利。”
    20世纪80年代初,我国“激光”专业改名为“光电子技术”专业。1994年,哈工大建立了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可调谐激光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马祖光为这个具有国际一流水平的实验基地建设鞠躬尽瘁,贡献了自己毕生的心血。
    在实验室建设上,少花钱,多干事,他把钱用在刀刃上。他精打细算,到1996年,他们的仪器设备固定资产达1 600多万元,科研经费固化率达50%以上,占当时全校70个实验室的十分之一。目前哈工大这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已成为在国内有相当影响的研究基地之一。
    国家的几个专家组都给了实验室这样的评价:这是一个发展高技术课题研究、培养高技术人才的很好的场所。设备是一流的,水平是领先的,培养的研究生是与国际水平相当的。
    一流的实验室基地和国际首次的研究成果,受到国内外同行专家的瞩目。美国、德国、日本、俄罗斯以及巴基斯坦等国家的激光专家先后到实验室参观,有的和他们进行合作。
    在实验室,马祖光拖着病身子超负荷“运转”,从没有抱怨。他的同事,每时每刻都能被他这位学术带头人和引路人那种高瞻远瞩的科学思想和不断追求真理、坚韧不拔的毅力所感染。
    马祖光根据国家发展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研究方向,先后提出和凝练了激光介质光谱、新型可调谐激光、X光激光、非线性光学技术、红外激光技术和激光空间信息技术等多个具有创新性的世界前沿科研方向,带领学科组以多项创新工作和引人瞩目的一流成果,奠定了这个学科在国内外同领域的地位。
    王骐老师回忆这些时,沉痛而惋惜地说:“在学科建设上,马老师做了一系列的策划,他是我们学科建设的魂。”他领导的光电子学科取得了一批处于国际前沿水平或国内开创性的成果:在国际上首先实现激光振荡10项,发现新荧光谱区17个;首先观察到非线性光学过程7种,开展了Na2、Li2、K2光谱研究,并首先观察到了13个新谱区。这些光谱的研究工作都受到了国际瞩目。
    光电子技术学科的建设和发展速度是有目共睹的:先后建立硕士点、博士点、光电子技术研究所;哈工大光电子技术专业建设在激光介质光谱与可调谐激光、X光激光、非线性光学技术的研究方面在国内同类学科中是有代表性的,在方向上形成了自己的特色。马祖光开拓了四原子准分子激光研究新领域,填补了国际空白;1986年,马祖光提出开展“小型化X光激光”研究,这是当时国内最早提出该研究方向的单位之一,这个研究方向被列入“863”计划;在马祖光的指导下,课题组在国际上第一个做出离子准分子短波长激光。
    马祖光作为学科带头人,带领一支队伍在他们亲手建立的实验室里,干出了一个个国际首次的研究成果。
 
    甘为人梯,提携后人。“让年轻人在高起点上工作,前沿学科要有过硬队伍。”他培养的一支光电子学科队伍星光灿烂。 

    “一马当先,万马奔腾。”马祖光的大师风度,时时刻刻影响着他周围的人。他给光电子学科打下了严谨治学、奋发进取的好传统。
    培养队伍,马祖光坚持以国内培养为重点,国内外联合培养并举。他分别把青年教师安排到不同的重要科研方向上。教师们说:马老师在队伍建设中,注重团队精神,他推荐了相当一批人进入“863”领域和有关专业委员会中担任要职。我们一个专业能有这么多“863”专家这是不多见的。无论做什么,马老师首先想到的就是专业和集体。
    王骐、王雨三、于俊华、胡孝勇等老教师在光电子技术专业的创建和发展中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们忘不了:“建专业初,为培养我们,马老师几乎是手把手地带我们。”
    “尽管马祖光在激光教研室德高望重,但他从没以此自居来教训别人。他谦虚、民主,没有一点儿学霸作风。”很多年轻教师忘不了:“我们做的许多科研课题,是马老师争取来的,并在他的指导下立项的,但他却让我们当课题组组长,给我们创造了成长的条件。”在教师中,马祖光提携后人的高风亮节是有口皆碑的。
    陈德应、吕志伟、马晶等一大批年轻人都曾是马祖光吸引来的,现在他们都已在这里扎根,并成为学科带头人。
    先进的实验设备,在培养教师和研究生的动手能力方面起了关键的作用。马祖光的学生、青年教师陈德应在复旦大学做博士后期间,仅用两周时间就完成了来自美国一所名校的一位博士后用一年半都没有完成的课题。
    在“985”一期建设中,马祖光指导的这支队伍在学科建设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2000年,在实验室评估中,“国家级重点实验室”被评为“A”,在电子元器件与技术类中名列全国第二;2001年,物理电子学学科被评为国家重点学科,光电子的师资队伍博士化率已达70%。
    马祖光为学科发展和队伍建设倾注了毕生的心血。晚年,他主持了“985工程”二期和“211工程”二期建设的论证工作,对学科的调整、整合和提高提出了许多新的设想。
 
    治学严谨 ,殷殷教诲。“教师不能辜负学生,千万不能误人子弟。” 他一片冰心,精心育人,春雨润物细无声……

    “马老师教书育人就像春雨落地,我们听不到一丝声音,但它却能滋润我们的心田……”马祖光的学生这样说。
    马祖光常跟学生说:“做学问也好,做事情也罢,首先一定要做一个高尚的人。顾大局,让荣誉,要具有无私、无畏的精神。”马祖光要求学生做到的,正是他有口皆碑的人格魅力所在。
    马祖光坚持“博士生要德才兼备和创新并重”的培养方法。他说:“献身、创新、求实、协作”是‘863’精神,这精神也同样适合指导研究生的科研工作。‘创新’要紧紧跟在‘献身’之后。”
    在学术研究上,马祖光对虚假的腐败现象深恶痛绝。学生们都知道,要想在马老师那里搞歪门邪道,是绝不可能的。
    他经常亲自参加博士生的实验,有时从半夜做到早晨6点。2002年,马老师已74岁,他和一个博士生连续做了6个小时的实验,那位学生被导师严谨治学的科学态度所感动:“马老师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实验室,眼睛时刻盯着测试仪器,数据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10点多了。天下着雨,我搀着马老师,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到他家门口时,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导师啊,多像我的父亲……”
    电子工业部委托马祖光主编一本激光统编教材。他多次召开编者会,要求取材一定是当今最新成果,每个定义、概念要准确恰当。他再三嘱咐:“千万不能误人子弟。”25万字的书,几易其稿,他对每一章、每一节,甚至包括标点符号,都仔细推敲。他说:“严谨是做学问最起码的态度,可不能在知识界里当奸商啊!”
    马老师治学严谨,对学生要求严格,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他有时精益求精已到了“过分”的地步。每位博士生开题,马老师必须参与。学生们常说:我们要做的课题所掌握的材料,还不如马老师掌握得多。
    马祖光妻子说:“老马常常在夜里一两点钟的时候,还坐在床上看学生的论文。每个不准确的数据,不准确的英文翻译,从遣词造句到标点符号,他都用红笔圈出来。第二天让学生去修改,一遍不行两遍,直至再也找不出一点毛病为止。有好多次改论文,他夜里都犯了病。唉,他太累了……”
    在哈工大,马祖光是呼吁博导、教授上讲台给本科生讲课的倡导人之一。就在他去世前一个月,他还应邀到二校区为学生作题为《做人与做事》的讲座。那天马老师身体很不舒服,讲座结束后,学生们围着这位平易近人的院士问这问那,他到家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
    凡是和马祖光接触过的人都说:马老师是个真正的好人,心里总是装着别人,唯独没有自己。他一生都在办专业,一生都在培养人。
 
    淡泊名利,高风亮节。“事业重要,我的名誉不算什么。”他功成不居,坦坦荡荡,人格魅力凝聚人心。

    评院士,中科院在审阅马祖光的推荐材料时,却有这样一个疑问:马祖光作为光学领域的知名专家,他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可在他的许多论文中他的署名却在最后。在航天学院关于马祖光的论文署名一事,早已成为美谈。
    马祖光的同事说:“教研室的许多教师和研究生的课题方向都是马老师提出来的。这些课题他都亲自定方案,亲自指导,定期检查,按理说,马老师的名字署在第一位,这是很正常的。但马老师坚决不同意,他总是说:‘事业重要,我的名不算什么。’”
    老教师胡孝勇、尚铁梁都深有感触地说:大公无私,是马老师突出的美德之一。他为别人的课题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花了大量的心血,这和有的人在学术研究中的种种自私自利的做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做了别人能做而没有做的事,这就是他的平凡和伟大。他做人真实、坦荡,从来不为自己的前途设计。
    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哈工大激光教研室的绝大多数课题都是在马祖光的指导下争取来的。他把争取来的课题分出去,并让别人当课题组组长,且帮助解决课题的关键问题。跟他工作多年的一位老教师感慨地说:“老马呵,一点儿私心都没有,是真正为事业着想的人。他高尚的学术道德不是现在的学术带头人都具备的。”
    他把自己的成果和经验看做是集体的财富。30多年来,他把归纳、整理、翻译的资料装订成册,谁需要他就给谁看,教研室每一个同事都有马老师的文献卡。
    知道马祖光评院士过程的人,都为他淡泊名利的高风亮节所感动。从1997年开始,哈工大为马祖光申报院士。他不但不同意申报,还让人把申报材料从校人事处追回来。1999年,推荐院士不需本人签字,学校将材料寄出。马祖光知道后,竟十万火急地用特快专递给中科院发了一封信:“我是一个普通教师,教学平平,工作一般,不够推荐院士条件,我要求把申报材料退回来。”2001年,评院士要求必须有申请者本人签字,他坚决不同意签字。在申报期限的最后一天,时任校党委书记李生以校党委的名义出面做他的工作。
    李生回忆说:“当时马老师说:‘我年纪大了,评院士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应该让年轻的同志评。我一生只求无愧于党就行了。’我跟他谈了很多。告诉他,你评院士不是你个人的事,这关系到学校,是校党委做出的决定。你是一名党员,应该服从党委的安排。马老师说:‘我一生都听从党的安排。’我马上接着说:‘那你再听从一次。’就这样他不得不签了字。”
 
    克己奉公,俭以养德,一生奉献,不求索取。“党员不需要照顾。”“党员在利益面前不能伸手,在奉献上要走在前面。”

    房子、票子、车子,这是很多人放不下的,而马祖光全放得下。
    “文革”初,全家三代人被撵到在一间仓库里,只有一个炕,书架还放在炕上。落实政策后,学校分给马祖光两间房,这两间是分别在两个单元与人合厨的房子。住房条件虽不好,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后来,学校又盖了一批新房,这时马祖光正在帮同事跑房子。学校照顾有影响有贡献的教授,要给马祖光调房子。他摆摆手说:“我是党员,不用照顾。”
    一心为公,始终贯穿马祖光的一生。1981年11月30日,马祖光回国。因要向部里领导汇报,航天部就把他安排在友谊宾馆休息。第二天早晨,他就跑到航天部招待所,一换再换,最后住了一个只收5元的房间。
    那些年他需赡养长年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岳母,再加上给患病的爱人、儿子看病。虽然生活并不宽裕,但马祖光却把钱看得很轻。回国的马克全部上交,而他作为“863”第一批领域专家,第一次得到4 000元津贴,也当奖金分给大家,当时很多人并不知道这是马老师自己的钱。
    1986年,马祖光应邀出席国际会议作特邀报告,大会发给他500美元奖金,他当即用这笔钱给实验室买了一套“中性衰减片”带回国。还有一次他开国际会议回来,应得的200多美元补贴他坚决不要。
    马祖光的妻子说:“那年,我儿子突然决定考托福,当时我拿不出30美元的报名费,家里没有,我为难地到处去借,人家都不相信,说老马经常出国连这点儿美元都没有?”
    有一年,他请上海的一位学者来讲学,招待费超过了马祖光规定的30元,系里要给他核销,马祖光立即拿出60元钱说:“人是我请来的,超出的钱由我自己补。”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马祖光处处以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他曾在一份总结中写到:“共产党员在贡献上是要区别于普通人的,要处处走在前面。在利益面前,更不能伸手。”
    他把生命完全交给了专业,交给了党的事业。他妻子说:“早晨,只要看到老马坐着睡着了,书散在被子上,就知道他夜里犯病了。他是个工作狂。1991年秋,他天天夜里犯病,呼吸困难,第二天缓解了还照常上班。1996年,他住院治心衰期间,还起草了《中俄校际合作》英文文件……”
    马祖光评上院士后,按院士的待遇,学院给他配办公室,配车,他坚决不同意。
    从1982年至1988年,他连续被评为校优秀党员。1984年他荣立航天部一等功,1984年和1986年,两次获黑龙江省特等劳模,1986年获全国优秀教育工作者和五一劳动奖章,同年被评为航天部预研先进工作者,1985年9月15日,他作为党代表出席了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1987年10月25日,他又作为代表出席了党的十三大代表大会。
 
    鞠躬尽瘁,死得其所。“我这个蜡头不高了,要尽量燃烧……”先生最后的日子,几多牵挂,工作多得惊人……

    “从物理、核物理到激光专业,他一生都在办专业,他是累死的。”
    75岁的马祖光是2003年7月15日去世的。在去世前的几个月里,他做的事太多了!在他的单位有这样一组记录:
    3月28日,马祖光组织有关人员研究学科发展规划。
    4月15日至17日,他带领大家两次讨论了本学科进入大学科学园的二期规划。
    4月18日,马祖光汇报“2003年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论坛”情况,向大家介绍了国际激光物理与激光技术的前沿方向。
    5月7日,马祖光组织本学科进行“高等学校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讨论。
    5月22日,修订光电子技术专业本科生教学计划。
    5月23日,马祖光主持修订光电子技术专业博士生、硕士生招生简章。
    5月25日,他参加学校“凝练重大科研方向”会议。
    5月27日,他组织本学科讨论“凝练重大科研方向”问题。
    5月30日,他组织学科进行关于“激光推进技术”课题协调会。马祖光认为,激光推进是激光领域出现的新研究方向。
    6月10日,他组织讨论“激光推进技术”研究进展。
    6月11日,他参加本单位学科岗位聘任讨论。
    6月13日,他主持学科论证“激光推进技术”。
    6月16日,他参加了学院召开的由专业教师参加的关于物理电子学学科建设座谈会。
    6月24日,他参加博士生张新陆、陈云亮、哈斯乌力吉的开题报告会。
    7月1日,他主持光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系教授会,讨论本科生和硕士生选题。
    7月3日和4日,他参加了两天的本科生毕业论文答辩。
    7月7日,他参加2001级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答辩。
    7月11日,也就是他去世的前3天,他给和他一起创业的老教师王雨三打电话。王雨三一提起这件事就泣不成声:“马老师在电话里对我说,希望我在教学上辅佐一下年轻教师,把他们带上来。他说,他还亲自拟定了一份教学计划,下周一起讨论。他对专业在21世纪前30年内如何发展,均有设想。我们在电话里谈了很长时间……他嘱咐又嘱咐,就是对学科发展放不下心,我万万没想到这竟是我最后一次和马老师交谈……”
    于俊华老师说:“近两年,马老师经常晚上两三点钟还睡不着觉,他在考虑、规划学科今后如何发展。”
    他的秘书鞠有伦说:“马老师本来已经病得很重了,我几次劝他去医院,可他总说去医院耽误时间……”
    有人劝马老师别这样拼命了,身体要紧。马老师回答说:“这把年纪,就像蜡烛要燃尽一样。我这个蜡头不高了,今后能做点儿事的年头不多了……”
    一位75岁、生命已危在旦夕的科学家,在去世前拼命了。毛泽东曾说过,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马祖光一辈子做了很多好事,而有些好事做了,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马祖光一生只求奉献,不求索取,不愧为优秀的共产党员,不愧为当代知识分子的楷模。

本文由http://aortamagazine.net/rcpy/2951.html原创,转载请备注出处谢谢配合!

计划生育(1)   团体(1)   哈尔滨(14)

下一篇:众里寻它“签”百度――百度2011校园宣讲会小记上一篇: 勇做时代的先锋――党代会期间访学生党员代表刘伟

  • 平台地址:注册江省哈尔滨市大发快三云系统
  • 快三:0451-88028000  官网:0451-57678811
  • 技术平台:黑龙江时时彩  大发快三云系统